今年已是古稀之年的曾昭辉是平桥区的退休干部,近年写了不少回忆录,其中有些故事颇让人称奇,笔者现择录几个,以飨读者。

戴家的“猴孩”

  在20世纪40年代初,平桥区新店南五里的山岭上,住着一戴姓人家,全家5口人即戴氏夫妇和3个男孩。奇怪的是他们的3个男孩都与平常的孩子不一样———都是猴子体型:头小且顶端略尖,双耳小而薄,双眼细小,口尖,头发黄且稀,体形偏瘦,腰部微向前倾。发音口语不清且尖脆,行走时多似跳跃状———完全是猴子的行动状态。但其父母均和常人一样。

  3个“猴孩”均不到成年即夭折。其大的活到十五六岁,最小的活到9岁,在5年内先后死去。以上情况在南新店70岁以上的老年人基本上都知道。笔者曾多次与其会面,并好奇地驻足观望。有一次我还和一个亲戚路过“猴孩”门前时,我们好奇地故意挑逗、戏耍他们,被“猴孩”的母亲大骂而止。

曾氏父子死于何病

  1948年秋收稻子时,家住鸡公山南的曾广明突然病倒了。其症状是:先低烧,而后四肢疼痛、无力,全身出现微红,不吃不喝,双眼微闭。虽请中西医治疗但均无效,也确定不了是什么病,既不像伤寒,更不像疟疾。大约在一周便很快死去。

  更令人不解的是,曾广明死后不到10天,其3个儿子(昭君25岁、昭臣22岁、昭义20岁)亦先后患病,症状与其父完全一样,也在发病半个月内相继病亡。这个悲剧令周围的乡亲们都感到十分惋惜。

  曾广明时年56岁,发病前身体十分健康,有生以来也未患过此病,他惟一与常人不同的是,他的双腿膝盖骨比常人明显小而圆,更为奇特的是他的3个儿子的膝盖骨也和他的一样。除此之外,别无异常。当时有人说他们得的是传染病,可他的养子、老伴、妹妹等家人却安然无恙。此事几十年来一直是个谜。

曾昭财死而又复生

   曾昭财家住武胜关赵家湾。距鸡公山不到5公里。他于1963年冬死去两天两夜,但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。一时在当地传为奇闻。

   1954年春,我由武汉回家约侄子自中文回老家扫墓。遇见了死而复活的昭财,他直言不讳地又把他的情况给我介绍了一遍。他说:“去年冬天我因病突然死去了,并按乡俗洗了澡,穿了寿衣装进了棺材,但进了棺身上两天两夜还是热的。谁知我却在棺材里面睡着了,并在梦中遇上了过去卖肉的大哥,我向他要肉,大哥一听大怒,把砍刀使劲往肉板上一拍:没钱还想吃肉!不行,给我滚!我一惊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,把你嫂子吓了一跳,后来,她给我泡了—碗红糖水喝了之后我的病就好了。”但两年之后,曾昭财还是死了。

曾篾匠活建死人墓

  曾篾匠于20世纪50年代初住在鸡公山下新店街南的闹市处,时年50多岁,是个残疾人、单身汉。

   那年的一天,曾篾匠梦见一和尚说他年秋就要去见“阎王”,他醒来后半信半疑,忐忑不安。次日正好逢集,见一算命先生从其门前过,于是他喊住了瞎子,请其算命。曾篾匠把生辰八字一报,瞎子口中念念有词,一会儿,“结果”出来了。说他今年秋冬之际有“大灾星”,并告诉他“很难逃脱此劫”。曾篾匠大吃一惊,为什么和梦中如此相同。此后好几天闷闷不乐,篾匠活也不干了,就睡在床上胡思乱想,后来一想,这个算命瞎子不一定说的就“准”,他又找了另一个算命瞎子算命,真是太巧合了,这个瞎子和那个瞎子所言基本相吻合。这下,他坚信不疑了。冷静下来后,思想也坦然了,认为人活百岁也是死,何必害怕呢?

   于是,曾篾匠就准备“后事”,他把侄子曾昭贵找来为他选墓地,请人修活坟。最后选在新店街附近南山坡上。坟墓做得很大,坐西朝东,前方开一小门,只等秋季某日“大限”来临之时,他自动入坟墓以“寿终正寝”。

   时间很快到了曾篾匠的“死”期。他在晚上饱餐之后,仍觉精神很好,身上也无不适之感,自己洗澡,穿上寿衣,就大摇大摆地进入坟墓,很轻松地躺在早已准备好的棺材中,等着死亡到来。

   次日鸡鸣天亮,他又精神抖擞地从墓穴中爬出来,依然干他的篾匠活,直到十多年后,他才真正去世了,享年66岁。